• 2011-05-08

    旅行者

     

    “我一直想着那间废弃的小茅屋。我当时生活在这间孤独而又悲惨的茅草屋,前途暗淡,但就在那个时候一种无形的东西促使我走上了今天的道路。到底是什么?是什么促使我牢牢抓住我想象中的世界并把它变成一个真实的世界?莫非性冲动是这一切的根源?莫非是因为我永远也遇见不到我理想中的女人,假如我仍是克拉科夫犹太区中一个弱小的孩子或是维索卡村中的一个年轻农民?

    不,我不相信。直至今日我还不相信。

    我认为我的闲散、我的放纵和我的力量都来自生活中令人惊叹的感觉。我的工作、我想像中的作品,它们的首要目的是......”

    ——《波兰斯基回忆录》

  • 2011-04-27

    熟练工

     

    当一切已成习惯的时候,我会不会还饱含感情?

    所以我对自己说:“将她陌生化。”我翻个斤斗来看她。凝滞下来或者多一秒我也不停留

    什么时候想跟块木头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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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睡不着才能清醒。

    清算这一学期的生活,傻逼无比。如同回归到我历史上任何的一次读书时代。完全遗忘掉该有的愤怒。(做了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拍了两条片子。喜欢上一个姑娘。交了两篇学期论文,试图理顺两个问题,在电影中空间与角色的对话;限制与不被限制——自由。没了。)

    于是,我尝试为自己虚构一个角色来替代我,他叫马元。吸引他到湖南溆浦(我一朋友工作的地方,我去过一次)去的理由是什么?是什么能让他终于敢抛弃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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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杭州三礼拜,拍一学生作业。“激情,爱与责任”,我想在我生活与拍片途中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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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山的枫叶红了吧。去年雪后,我与烨彬爬上山头,只是枯树。

    08年在两个好朋友酒吧,第一次听到老大唱这首枫叶红了:“记得去年别离时,我曾说过我们会再聚首,当那枫叶红菊花黄的时候。如今那树上的枫叶红了,如今那山上的菊花开了。我欲归去,归去,回到你的怀抱里。”

    这首歌在唱的第二首。